道。
“国公爷的北地离西郡最近,国公爷一向高义,自然不会推辞。”祝丞相说完,得意地看向了秦道川。
哪知秦道川回道:“自开国始,便有边军不得入境之说。京中有禁军,各郡有厢军,大家各司其职。丞相还是专注些为好,切莫病急乱投医。”
“国公爷可是为了军饷未及时,心有怨言,故而推迟?”皇上突然说道。
这也是祝丞相的隐秘,如今就这样被皇上掀到了明面,脸色如何好看得起来。
“唉。”秦道川却只叹了声,并未出言回应。
“回皇上,因为去岁年成不好,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故而才会短些军饷,等到夏粮收成,一切就可迎刃而解。”祝丞相赶紧解释道。
“唉。”秦道川又叹了声,若大的宫殿里,却人人可闻。
“去岁收成不好么?户部尚书,怎么不见你上报过灾情?”皇上问道。
户部尚书是祝丞相的亲信,当初顶了王兆昇的位置,虽然为难,却也只得出列回道:“回皇上,去岁原城大火,烧了无数良田;再有东郡的虫灾、南郡的水灾,北郡的风灾,故而收成欠佳。”
“东郡的虫灾、南郡的水灾,北郡的风灾,年年都有,也未见你在朝堂上特意报过。至于原城的火灾,烧的不是丞相的私田么?”皇上问道。
秦道川皱了皱眉头,今日的皇上有些不同,想来是被‘宁王’的走势吓住了,无处可以发泄,只得将怨气发在丞相身上。形势尚不明朗,秦道川决定再观望观望。
与他一样看热闹的还有许多,今日的皇上不同以往,不但干预起了朝政,而且出言皆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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