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之后,努力回想着昨晚的场景,昨晚一心只想灭了原来的东郡指挥使,并没有仔细观察周围,回撤时更是一片混乱,浓烟弥漫,莫非是自己判断错了?
可是城墙之上不时闪动的人头,都令他不敢再前进半步。
看到杜郁文开始回转,城楼之上的忠源说道:“爷的障眼法若是这么轻易就能被你识破,那爷这几年不是白混了。”
“看他背影挺落寞的,想来这个新官也不太好当。”旁边有人打趣道。
“去打听打听,这位新官叫什么名字?不然到时对质时,免得南郡的人不肯信。”忠源说道。
姗姗来迟的南郡人马,照例先是见了御驾亲征的皇上。看着有意风尘仆仆的南郡厢军指挥使,皇上抿了抿嘴,也没过多客套,而是转头看了看杜郁文。
杜郁文会意,拱手对其说道:“王指挥使,久仰。”
“这位是?”南郡厢军王指挥使却故做诧异地问道。
“杜郁文,目前暂代东郡厢军指挥使。”虽然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眼神和行动中的轻视,杜郁文依旧拱手说道。
“幸会。”南郡厢军王指挥使说道。皇上一脸的不悦实在难以让人忽视,看来这位新任的是皇上的爱将。
杜郁文也没闲话,径直走到地图前,述说着前次作战的详情。南郡厢军王指挥使在听到他说起对方的‘神器’时,眼光不由得停留在桌上的几个箭矢上。
箭矢分为三类,一类是弩箭,全身纯铁制成,箭尖用了精钢,旁边放着的盾甲上被击穿的缺口十分令人惊心,这要是射在人身上,还不是个对穿?
一类是寻常的木制箭身,箭身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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