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厢军王指挥使却有些踌躇不前,因为行进之地,既无西郡的人马相迎,更无‘宁王’的叛军阻击。进吧?怕是中了对方的瓮中捉鳖之计;退吧?尚有半数人马在皇上手里,就算能顺利逃回南郡,自己也极难向寻那些人交差。
于是,停三日走一日,派了无数的探子出去,想获知如今西郡的实情。可西郡尚未落入敌手的地方皆是崇山峻岭,关隘都修建在险要之处,驻兵并不多。探子打探之后,送回的消息也都是模棱两可。
王指挥使并不是舔居高位的禁军首领,他是经历过战事的。虽然受形势所逼,不得不偷奸耍滑,但兵法他也熟读过的。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那就是西郡实际上已经落入了‘宁王’之手,对方不过是虚张声势,故布疑阵,为的就是再套些皇上的人马进来。
一旦有了不好的想法,就会愈演愈烈,王指挥使觉得自己是被自己人和对方不约而同地算计了。
尤其是听到皇上居然在东郡和南郡的人马中挑选新的禁军人选时,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他留下的是自己的亲信,但是皇命难违,亲信也不好公然抗命,众多的兵士之中,难保没有重利轻义之人。
他这次带来了一万人马,皇上强行留了五千,禁军空缺之数为三千,东郡在前指挥使手中折损了些,又在杜郁文手中折损了些,如今留在郡府的不过八千有余。若是公平竞争,想必东郡的人会中选多些。可如今看来,皇上明显是针对南郡而来,一想到此,南郡厢军王指挥使就如被人割了肉般,不断咬牙切齿,在心中暗骂这个阴毒有余,谋略不足的皇上。
渐渐心里希望‘宁王’会念及旧情,派人来前游说,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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