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些山匪死状便是如此,四肢残缺不全,鲜血四溅,到处弥漫着血的腥味和其他内脏的异味。
她在宫中半生,至此后从未听说其他地方还有如此令人恐怖的战力。
是他么?可是光凭猜测岂能断定?国公府如今已与祝丞相府势同水火,若自己轻易出口,场面必定会失控,皇儿又远在东郡,如何来得及回宫?
最后决定且行且看,毕竟他的嫡亲孙女在宫中,另一个贵妃也是秦家军屯中的女儿。国公府老弱皆在京中,他若要反,必定动静颇大。
这样想过之后,又觉得自己太过惊弓之鸟,这样的形势,国公府如何会反?
可是疑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长出枝丫。
可是身为太后,是不能轻易召见秦道川来问个清楚的,入宫最勤的世子夫子一看就是个不省事的,思来想去,还是要从那位国公夫人入手。
前次相见,自己也曾留心过,觉得她既没有坊间传闻那般的蛮横粗俗,也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内秀,就是一个寻常娇弱的女子。
可到底要以何种方法将她召入宫中,太后却犯了难。因为这位国公夫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说病就病,而且你一探究,她还是真病。
过了几日,国公府突然来了宫中之人,秦道川听了秦南的回报,先是一惊而后又有些纳闷,因为来的是太后宫中的长使。来到正堂后,一身男装打扮的长使见到秦道川,反而说道:“国公爷,是在下失礼了,本想来此求见国公夫人,没承想惊动了国公爷。”
秦道川问道:“长使有何急事?”
长使说道:“此事还是等夫人来后再说吧。”
长使代表的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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