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如今恐怕也是如此,所以无论与宁王交战多少次,东郡的厢军可以因为火墙折扣小半,被困的禁军可以全军覆没,但南郡的兵马都鲜有伤亡。出发时皇儿所说的南郡援救西郡无果,折损过半的事多半另有猫腻,若是他们里应外合,那皇儿岂不危矣?
越想越心急,便甩了一鞭子,夹紧马腹,朝着皇上所在疾驰而去。没有反应过来的长使和女卫,被太后的一惊一乍弄懵了,只得赶紧跟上。
第545章 常理
此时忠源也明白了,太后所来的真实意图,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沉思不已。盛琰坐在一旁,怎么看都觉得六叔比祖父还显老,年纪轻轻就蓄上了胡须。
“盛琰,你说说看,若太后真起了疑心,我们当如何应对最好?”忠源望着一直盯住自己看的盛琰问道。
“六叔,你平时也是如此不刮胡子么?”盛琰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嗯,快回答。”忠源明显不想解释自己从南关去北地时,就开始蓄了胡须,后来快成亲时,又剃了,后来——因为不想多说的缘故重新又蓄上了。
盛琰回道:“以侄儿来看,唯有尽快将皇上和太后困在东郡,才能令对方不敢轻举妄动,京中的国公府才会安宁。”
“若是我让你为将,你打算如何实施?”忠源问道。
盛琰眼神一亮,白景天随着三叔沿北郡进攻东郡,三叔也是派了他为先锋,居然一下子夺了数座城池,自己看着军报,唯有眼热的份。“六叔,我觉得,还是先将南郡的人吓回去,再动手要轻快得多。”
“如何吓?”忠源问道。
“太后此行,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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