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都会扑空,常常整晚整晚的不见人,赵雪飞犹豫了许久,才决定坐在忠源的房中等他。等到睡意朦胧,街上更鼓已敲过两遍,忠源才推开了房门,赵雪飞在半梦半睡中惊醒,迷迷糊糊抬起头,刚刚趴着睡留下的红痕十分显眼,“你回来了。”
忠源着实有些意外,但马上恢复了如常,“有事?”
“有消息了么?”赵雪飞问道。
“嗯,明日就往南走。”忠源简短地说道。
“往南,那里也成了‘宁王’的?那岂不是皇——上也。。。”赵雪飞的声音越来越轻,语意也越来越含糊。
“嗯。”忠源说完又觉得这样回答似乎不妥,“尚不清楚,也不敢多问,边走边看吧。”
赵雪飞却被自己方才的想法惊到了,轻声说道:“若是郡府也丢了,那——那便急信与父亲,免得郡守糊涂,牵连了厢军。”
忠源打了一个呵欠,“明日一早便要出发,回去歇息吧。”
赵雪飞闻言,径直走了出去,还顺便关上了房门。看到妻子如此利落,忠源心里发堵,一脸不悦,连梳洗都免了,直接躺在床上发起呆来。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朝南进发,因为是难得的一处平原,道路宽敞,大家骑行不慢,皆跑了个酣畅淋漓,尤其赵雪飞非但不觉得疲累,还兴奋异常,一路上最多落下忠源半个马头。
午间歇息的时候,忠源看着满面红光的赵雪飞,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悠着点,当心晚上骨头疼。”
赵雪飞说道:“不会,自从有这打算,我每日都会骑行两个时辰。”
忠源顿时觉得手里的馒头生冷异常,难以下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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