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说他长得像他父亲。”娴雅接道。
若舒笑笑,“家中的事可安置妥当了?”
娴雅说道:“按老夫人的遗愿,已将她的棺椁送回了族中安葬。只是辰良事多,一切便从简了。”
“老夫人是个有福气的。”若舒说道。
“可不是,我那公公婆婆都没她有福,年纪轻轻就去了。不然现在可不是有享不尽的福?”娴雅说道。
乐郡轻轻推了推母亲,方才这话实在有欠妥当。“颖江和颖泉都闹着要参加武举,可把他父亲可气得不行。赵家世代书香,若是能中个进士,才算如了辰良的愿。”娴雅被女儿一点醒,也觉得自己话有欠妥,赶紧转移了话题。
若舒说道:“这些年,世道乱,跟着人心也乱了。原本请了信阳夫子在府中,后来也因他去了兰溪书院而停了学。只要他们不出府,也就由着他们了,国公府以武为重,他们自然偏了武科。幸亏年纪尚小,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倒是可以重修文科。”
娴雅摇头,“不可能了。母亲是没看到那两个如愣头青一样跪在祠堂里也绝不低头的模样。”
若舒想起颖江和颖泉在偷袭京城之时所办的差事,觉得他们多半是下定了决心的。
“听说明日会在顺天府公开审理祝丞相贪腐的案子。”乐君说道。
娴雅接道:“可惜不能去看,听说抄出的家财汗牛充栋。”
若舒一声轻笑,乐君接道:“母亲,那是说藏书的词?可千万别在父亲面前说,免得将他气坏了。”说到最后,自己都没忍住笑。
“那些财物一直在顺天府里堆着,满满当当的,可不就适合这个词么?”娴雅不
第69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