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赵雪飞生母早逝,这一切恐怕无人告知,就难得地操心起了闲事,“老六这人,表面上看是个老好人,其实内心执拗得很,跟他相处啊,得软着来。”忠源已经登基为帝,可想而知后宫会如何,赵雪飞若是还一副生冷难啃的模样,怕是难讨得好。
赵雪飞被夫君的这位义母,东一句西一句地弄慌了神,也不明白她是有意为之,而是无心相问。怕说错了话,只得依旧沉默以对。
“他身形像他父亲,性子却随了母亲,幼时又不在父母身边长大,凡事自己做主惯了。这种人啊,其实最好哄,几句甜言蜜语就足够了。这京城繁华,不比北郡地广人稀,各种机会也多,我言尽于此,你是聪明人,好好体会吧。”若舒说完,又端起了茶碗。
“母亲教诲,雪飞感念于心。”赵雪飞说道。
若舒抬眼看着在婢女陪同下已经过了回璧的大夫,说道:“你莫想岔了就好。”
大夫进来,也没多话,直接就给赵雪飞诊了脉。而后对若舒说道:“少夫人脉象平和,虽有些虚燥,但无大碍。若想助子嗣,我这里有几方现成的方子,稍改改,少夫人就可服用。”
赵雪飞对自己的私隐之事就这样大白于众人眼前十分难堪,若舒却没有在意她,因为她今日的本意是想让大夫来诊诊赵雪飞是否有孕,现在落了空,心中一片失望,哪里还想着顾及她的想法。
“那就有劳大夫了。”随后自然有婢女负责打点一切。
大夫走后,若舒才转而对赵雪飞说道:“虽说儿女是缘份,但努力些终归没有错。”见她脸色十分难看,又说道:“你莫嫌我多事,日后你就会领我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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