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自私自利的混蛋,现在想起来,真不值。这些疤,就当是教训。”
傅佳辞耳朵竖起,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陈维筝却陷入了沉默。
回到陈维筝家,陈维筝手腕受伤,无法开门,傅佳辞拿钥匙开门。房门被推开,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二人同时低头,只见是一张银行卡。
傅佳辞纳闷道:“不会有小偷偷了你的东西,然后良心发现了吧。”
陈维筝的声音颤抖着:“是…是江岷的卡。”
卡背后的签名龙飞凤舞,傅佳辞完全没认出是“江岷”两个字。
她不知该用人生何处不相逢来形容江岷,还是要用阴魂不散四个字。
好像那个台风入境的夜晚,让她注定要遇到江岷,后来她来到闵洲,却又碰到陈维筝,这一切都由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
陈维筝忽然冲下楼,用手掌拍打楼下人家的房门,楼下大妈骂骂咧咧来开门:“要死咯,大半夜,鬼敲门哦!”
陈维筝不等她骂完,直接打断她,问道:“今天有人来过我家吗?”
大妈回忆着:“是,有个小伙子来过,好帅的。”
陈维筝问:“他几时走的?”
“走了有半个小时了。”
陈维筝挫败地瘫靠在墙面,然而,谁也比不过傅佳辞吃惊。
她似乎有些明白为她这么美,江岷却那么讨厌她…原来是取向的问题。
傅佳辞也瞬间觉得恶心了起来,自己的第一次,怎么能跟一个根本没可能喜欢她的人睡了呢?真是越想越恶心,如同一只苍蝇在她嗓子里飞来飞去,却吐不出来。
傅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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