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离去。在他下楼时,江岷便叫了警察,同时在沙发缝隙里藏好了水果刀,以便防身。
虽然警察是他叫来的,可他清楚,傅佳辞又救了他一次。
第一次,是津州第一次见面,她掩饰住了他手里的瑞士军刀,并没有给他和赵安阳动刀的机会。
第二次,是昨夜,她再一次及时出现,阻止了他用刀伤人。
傅佳辞不理解:“陈维筝那么胆小的人,怎么会…怎么敢算计你?”
江岷皱了皱眉头,这话听起来,好像自己是个可怕的恶人。
他坦诚说:“我无意中给他造成过伤害,他想报复也无可厚非。”
傅佳辞有些讶然,能把对别人造成伤害这种事云淡风轻说出来,这是有多自信?
她声音不觉变小:“原来你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事呀…”
江岷问:“你能联系到陈维筝吗?”
江岷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坦诚地好像一切发生过的事都是理所应当的。
傅佳辞:“给他留言了,他看到应该会回电话给我。怎么?”
江岷:“帮我转告给他,威哥非法入侵他人住宅、教唆伤害、恐吓、涉黑,至少判刑三年。”
傅佳辞:“陈维筝怕的也许不是威哥,你有没有想过,他更怕你?”
气氛忽然冷清下来,阳光安逸地透进病房,即便是医院里,空气里仍有无数尘埃浮动。傅佳辞站在窗边,阳光照向她,在她的头发边缘流动着一条金色的线。
江岷的病床恰在角落,从傅佳辞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没有任何色彩,墙壁、病床、包括江岷身上的病服。一切像一部黑白默片,她冷冷旁观,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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