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说:“你放心,我在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傅佳辞问他:“别人找不到你,你就真的逃得掉吗?”
“你什么意思?”
“陈维筝,有些事情你不去亲自面对,永远逃不出去。你以为你逃离的是别人的欺辱吗?不,你想要逃离的、不敢面对的,是你内心的怯懦。”
电话另一端,陈维筝咬紧牙关,恨到声音战栗:“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傅佳辞:“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每个人最在乎的都是自己,没人在乎你身上发生过什么。”
“你根本不知道,那种被当做异类怪物的痛苦,那些人的眼光像刀子,你没有尝试过每天都要经历千刀万剐,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回换傅佳辞沉默良久。
陈维筝:“你没经历过,所以无话可说是吗?”
傅佳辞:“我刚刚在点烟。”
陈维筝:“…”
傅佳辞狠狠吸了口烟,她的眼角被烟气熏红。
她没有烟瘾,甚至至今都不习惯抽烟,偶尔烦心的时候吸一口,被烟呛到以后,让肺腑的痛苦代替心灵上的烦闷。
“陈维筝,我有跟你讲过我小时候吗?”
“没有。”
“我小时候很漂亮的,比现在还要漂亮。可我爸是个控制狂,他心理有病,不准我穿裙子,不准我留长头发,小时候他要带我理发我不愿意,于是他用剪刀把我的头发剪得稀巴烂,直到高中,我都没有留过长头发,没有光明正大穿过裙子。上学的时候,男生喊我男人婆,女生都背地里议论我的性取向。可我只是因为家教的缘故,没有长头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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