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拜托你,一旦我有什么事,告诉她,我不值得。”
见赵安阳什么都安排好了,傅佳辞再劝也是徒劳无功。
她鄙夷地讽笑了一声:“果然,恋爱使人智障。”
放在赵安阳面前的那杯咖啡纹丝未动,咖啡冷了就失去了被品尝的价值,傅佳辞端起杯子,“我重新给你做一杯。”
看着傅佳辞在吧台前忙碌的身影,赵安阳心里有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来了。
她现在这么热爱生活,又有一技之长,是不必自己再操心了。
傅佳辞做了两杯,她郑重地把乘着杯子的托盘放在桌面上,“咱们干个杯吧,以咖啡代酒。喝了这一杯,江湖不再见,你赵安阳以后发生什么事,都跟我傅佳辞无关。”
赵安阳:“话别说这么绝…你就不能盼望我好好的?”
傅佳辞:“呵,我是你老婆,还是你老妈啊?我凭什么盼着你好?”赵安阳怕彻底激怒傅佳辞,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傅佳辞的脾气,就像个炮仗,一点就着,讲道理的人拿她没办法,不讲道理的人照样拿她没办法。
赵安阳换了个口径:“小辞,以后去国外,你申请大学去念书吧。”
放弃上大学的机会,这一直是傅佳辞不愿提起的遗憾,被赵安阳这样轻易看穿,仿佛被扒光了一般。她冷漠道:“关你什么事?”
赵安阳:“你现在去念书,顶多相当于高考复读一年,年纪刚刚好。”
“不去,九年义务教育,已经念够书了。”
“那当初在青溪,你为什么要扎掉车胎,阻止江岷回津州填志愿?”
“那是…”
第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