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呐。”
江岷接过她的身份证,匆匆瞥了一眼。
她身份证上的年龄比他还要晚两个月。
傅佳辞狗腿地问:“欧巴,怎么了?”
“没事。”江岷说,下一秒,他两手握在那张轻薄卡片的两端,用力一掰,“咔”一声,那张卡片被掰成两半,他随手扔向湖心。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到令傅佳辞没有阻止的余地。
冬季的湖面向外渗着冷气,干枯的荷叶萎靡地垂坠,傅佳辞看着湖心,傻眼了。
她愣在原地,眼睛都不眨。她忽然觉得冷,露在外面的腿是冷的,脸也很冷,耳朵也很冷,心也很冷。
身份证是薄薄一张卡片,掉入湖水里没有任何分量,可是傅佳辞的心却掷地有声。
她的身份证飘啊飘,被一株荷叶杆挡住,风一吹,越飘越远。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江岷,而江岷的视线只是轻轻掠过她。
她露着两条腿站在他们学校里,灰蒙蒙的头发毫无色泽,一双眼倒是瞪得很大,但是她现在太瘦了,脸上仿佛只剩两只眼睛。
她就像个变种的异形人,闯入这座充满神圣气息的顶尖学府。
江岷对呆立着的傅佳辞说:“我赶时间去拳击馆,你请自便。”
他拳击馆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两点整,约定如此,多一分少一分抵达,都会让他不自在。
傅佳辞努力不让自己脸色变得难看,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最终,恢复心平气和。
不怪江岷是个混蛋犊子,怪就怪自己轻信了他。
她冷笑,心想,行啊,要玩我傅佳辞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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