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头的资格。
傅佳辞的心思也莫名烦躁。江岷当初同意让她住进来,也许只是为了可以随意羞辱她、驱逐她。
今日他过生日,桃花泛滥,明知她无所依,却要她自问前程。
她有自知之明的,他是漂浮在天上高洁的云,她是地上任人践踏的泥,可是——轮不到他来提醒。
傅佳辞抄起外套,边穿外套,边往外走。
江岷问:“你去哪?”
傅佳辞没好气地说:“我住你家而已,卖身给你了么?轮得到你管我?”
她摔门而出,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隔壁邻居听到又开始骂骂咧咧,江岷耳边的声音嘈杂无序,可视野之内,却又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他焦灼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打火机却无法点燃,几次三番打不出火,他将打火机砸向地板,打火机的金属部件四分五裂。
江岷清楚,失控了。
他艰难建立起的秩序,轰然倒塌。
也许倒塌在今夜,也许倒塌在台风来临的那个夜晚。
江岷没有放任自己的暴躁。
他习惯了摧毁一切,再独自重建秩序。
他下楼买了打火机,在楼梯口抽完了半盒烟,仍没等到傅佳辞回来。
他已经摸清了傅佳辞的性格,她看起来无所顾忌,但实际很理智。她绝对不会真的赌气离去,没必要哄她,她会自己回来的。
是啊,她赖在他家里,凭什么还要他去哄她。
江岷出门未带手机,怕傅佳辞打电话给他,抽完半盒烟就回家里去了。
等了几分钟不见电话打来,江岷有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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