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圈住紫砂茶杯,茶杯和婴儿的拳头大小相当,在他手里打着圈晃动。
江岷说:“你们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好。”
陈执:“这句话,也送给你。”
江岷:“怎么说?”
陈执:“那个女的,她背景不干净,你离她远一点。”
傅佳辞一边擦着护手霜往回走,在经过隔壁包厢时,正好听到陈执说的这句话。
她背景不干净,江岷应该离她远一点。
江岷说:“无所谓。我答应帮她办成这件事,不管她到底有没有说谎。你做了这么多年刑辩律师,应该很清楚真假没那么重要。”
陈执:“法律维护的是真相。”
江岷:“可你刚才质问她的那番话,也并不是站在一个律师的角度去探究真相,而是故意要问给我听的。”
江岷摊牌,陈执也不伪装了。
陈执双手架在桌子上,殷切地劝他:“江岷,你应该知道,你的家庭,不允许你认识那样的人,也不允许你涉及到这种案件。”
江岷双手抱在胸前,坦诚地看向陈执:“我的家庭?你是指父亲因性丑闻自杀、母亲跟她赞助的学生在一起的那种家庭吗?”
“江岷,我和你母亲…”
“你不必跟我辩解,我就一个要求,只要你能帮赵安阳将刑罚减到最轻,你和我母亲的事我不会过问半句。”
“江岷,傅佳辞那个女人,她不简单,方才我给她那么大的压力,她都能镇静以对,你很清楚,面对连续逼问能够镇定自若的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她深信自己的答案,要么…她是个说谎高手。”
陈执的话,一字一句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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