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佳辞颤抖着说,她梗着脖子,被冻得通红的脸朝向江岷:“你看,脸都热红了。”
江岷被她幼稚的举动给逗笑,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很低沉的笑声。
他边向屋子里走,边擦拭眼镜片上的雾气。
宾馆客房的布局很简单,一张大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掉漆的老式吊灯发出让人昏昏欲睡的暖黄灯光。
江岷没有戴眼镜,从他视角出发,如同置身一片浑浊的海。
他重新戴上眼睛,用手指向上推了推眼镜,他的手指骨节有些外凸,傅佳辞一想到那是一双会弹钢琴,也会打拳击的手,就不由心跳加速—他怎么什么都会。
注意到傅佳辞虎狼般的视线,江岷投来困惑的目光:“你是不是感冒了?”
傅佳辞说:“没有啊。”
“那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江岷。”傅佳辞忽然靠近,仰头看着江岷。
她的眼底映着摇晃的灯光,好像两只萤火虫在她眼里飞来飞去,盈盈闪闪。
她眨眨眼,湿漉漉的睫毛扑闪,“江岷,我发现单眼皮也挺好看的。”
江岷生怕她生吞活剥了自己,用手指抵住她的额头,阻挡住她的靠近,“因为是我。”
傅佳辞可不允许有人比她更自恋。
“帅而自知就不帅了。”
“那你还看?”江岷笑了笑。
“多看几眼,你也不会变丑。”傅佳辞抬手揉揉鼻子。
江岷立马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创可贴。
他问:“你手受伤了?”
傅佳辞用左手握住右手的伤口处,谎言张口就来:“被斧头刃割了
第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