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草,奔涌的海潮,还有沉默不语的青山,都想知道答案。
傍晚的时候,青溪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各家各户亮起灯火,小镇安静地像一幅尘封在仓库中的油画。
天色愈发深沉。
廖正生和几个狐朋狗友围着火炉打牌,他连输几把,又拿了一手臭牌,烦躁地把牌砸在用板凳充当的牌桌上。
“不打了不打了。”
他旁边的人受不了,也甩了牌:“廖正生,你玩儿我们呢是吧,你老娘尸体都臭了,还不让哥几个回家?”
廖正生抽了口卷烟,说:“没拦着你们啊,今天都回家休息吧,明天再来。”
几个朋友骂骂咧咧纷纷离去,房里只剩廖正生一个人,守着一具紫檀棺材。
外面的天色黑得彻底了,有人敲门,廖正生以为是谁落了东西回来取,他披上军大衣去开门。
打开门,是个穿着深黑色羽绒服的青年人。
他身材高大,面颊清瘦,站在灯下,有一半的脸都陷在阴影中。门头灯光照射在他的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缕刺眼寒光。
夜里晦暗,廖正生认出了,这是白天和傅佳辞一起来的那个男青年。
镇上没人这么高的。
江岷先是沉默地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廖正生一根。
廖正生有烟瘾,顺手接过烟,江岷给他点上。
抽了口烟,廖正生才问:“自己来的?傅佳辞呢?”
江岷说:“她在休息。”
江岷讲话时慢条斯理,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对方。
廖正生被他盯得发怵,扔掉烟,拿脚碾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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