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拿江岷和其他人比较的,但当她决定对他死心塌地那一刻,就自动地把江岷和世界上其他人都对立开。
如果有什么味道是能让她瞬间安宁下来的,那一定是江岷身上的洗衣粉味道。
那件散发洗衣粉清香的T恤被他脱掉了,傅佳辞身上的羊绒衫也被他脱掉了。
他低头,鼻梁骨抵着傅佳辞的脖颈,鼻尖轻轻磨蹭,似乎是要在那里嗅出些什么来。
傅佳辞结结巴巴地说:“我今天…还没洗澡。”
进入这个房间的那刻,注定今夜她是输家。
和第一次不同,这次江岷是清醒的,他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拥有着她。
卧室的光很刺眼,傅佳辞的手伸向床头去关主灯,江岷察觉她的企图,覆住她的手,阻止了她关灯的动作。
“开着。”
傅佳辞能在平时的小事中感觉到江岷的纵容,但在关灯这件事上,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
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她产生了想要逃脱的念头。
到了真正的战场,她才意识到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在这个充斥着光的地方,江岷成了她的审判神。
“傅佳辞。”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你可以推开我。”
傅佳辞着了魔般地摇头。
“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搞上床。”
闻言,江岷摘下眼镜,目光深邃,“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傅佳辞甚至没听清江岷这句警告。
他覆上来的时候很沉,她推了两下不曾撼动,便双手绕到他的背后,抱住了他。
交融的那一刻,过往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重演,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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