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午三点,天光充沛,不是适合深度交流的时候。
江岷被阳光直射眼睛,太阳穴发痛。
他无奈地摘掉眼镜,朝傅佳辞伸出一只手。
无需别的动作、指令,傅佳辞知道他的意思。
这时她又故作矜持地说:“斯文败类。”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向江岷靠过来了。
没有进房间,他们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亲吻、相拥。
刺目的阳光照向交缠在一起的年轻身体,他们抱得更紧、更深。
傅佳辞在淋漓的汗水中找回理智,她气息不稳地控诉道:“江岷,你真的是衣冠禽兽。”
江岷伸出手臂,够到茶几上的矿泉水瓶,拧开递给傅佳辞。
傅佳辞这才发现,他今天格外话少。
以往二人深度交流的时候,他也会说一些让她立马脸红心跳的话,今天却一句都没说。
她没有问。
如往常那样,她拿起那本厚重的刑法学,念起对她而言生涩难懂的句子。
念了没两行,江岷合住她手上的书,他的手臂缠住怀里那具余温尚存的身体。
“今天不念了。”
傅佳辞知道,他打算坦白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我和陈执吵架了。”
“那你赢了吗?”
“赢了。”
“你跟他吵架…是不是因为我?”
“有很多原因。”江岷顿了片刻,“下个礼拜是我父亲的忌日。”
傅佳辞顿时理解了江岷今天的反常。
他不是情绪外露的人,往往越是向外隐藏情绪,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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