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导致脑昏迷,正在重症监护室,陈执在医院陪她。”
傅佳辞从没见过这样颓唐的江岷,她心疼不已,等他话音刚落,便扑进他怀里抱住了他。
江岷抚摸她后脑勺细软的头发,也将她抱紧了点,“不是第一次了,我知道怎么应对。”
“江同学,想哭就哭吧,男孩不用这么坚强的。”
傅佳辞的话起了抚慰的作用,江岷把她抱在怀里,二人你我不分跌跌撞撞进了卧室。
江岷躺在床上,望着晃眼的灯光,傅佳辞则躺在她怀里。
就这样过了很久后,傅佳辞才把江岷抱进怀里,她知道他不是会流露脆弱的人,即是是在她面前。
可以后的人生还这么长,他不能永远把所有事都堆积在心里,一个人面对。
“江岷,以后我们是两个人。”
“傅佳辞,念书给我听。”
傅佳辞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江岷将眼镜摘下,“我现在很混乱,需要冷静下来。”
正放在他床头的,是一本厚重的《德国民法典》。
江岷在之前停下的地方做了标签,傅佳辞直接翻到了他上次看的那里。
“从哪一条开始念?”
“临时附着。”
“为临时目的而将建筑物或者其它工作物附着于土地之物,不属于土地的组成部分。在他人土地上享有某种权利的人,为行使其权力而将建筑物或者其它工作物附着于该土地上,亦同。”
不同于往常傅佳辞的声音能让他静下心来,今天他越来越烦躁。
江岷捉住傅佳辞的手腕,“别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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