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岷见他还在负隅顽抗,索性直接拆穿了,“你不是一直在楼下帮忙卖酒?”
“江律,你怎么知道的?”
“这也不知道,还做什么律师。”
江岷本来不想提傅佳辞,这三个字一出现,他必头疼发作。
江岷说:“你先搬东西吧。”
金平田被江岷抓了个正着,他没狡辩的口才,索性老老实实承认,乞求从轻发落。
“江律,傅老板后天房租到期,今天就搬走了,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呆在律所。”
“我也没说什么。”
“…”
江岷没心情听金平田说了什么。
他对别人本来就没那么在意。
上电梯的时候,他望着7楼的数字。
傅佳辞的店在17楼,凌空律所在18楼。
她搬来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他从没有下楼看过她的店,只是从律所同事那里听说她的生意做得不错。
但凡别人提起傅佳辞,都是溢美之词。这一点和八年前完全不同。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该欣慰,但一个人越来越好,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傅佳辞临走前给律所送了一箱白酒。
她直接把酒放在前台,给李正发短信说了声就走了。江不江岷的,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店里的柜台撤的差不多了,只剩仓库还没收拾。傅佳辞坐在店里对账对了一下午,这段时间账面太难看了,她对了好几次,才接受自己亏了很多这个事实。
她仰头长叹——
追男人追的又丢钱又丢面子的,恐怕就她一个了。怎么回事,她也不缺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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