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小事,他从来都将就傅佳辞。
他还记得起八年前,傅佳辞刚来津州,总是在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脸色和心意。
来到停车场,江岷跟在她身边找到车,他对那辆车的很熟悉。
傅佳辞对车不感兴趣,她第一次知道这个车牌,也是因为江岷以前开的就是它。
当年她和张芙荣刚挣了钱,张芙蓉让她去购置一辆车。
傅佳辞那时驾照都没到手,她不懂车,只想买个开出去不让客户觉得掉价的牌子。
销售推荐了很多车,傅佳辞只认得这一个牌子。
想要忘掉江岷,确实很难。
他是她通往这座城市的入口,纵然数年不见,他的存在,已然成为了她在这座城市里的眼色、姿态。
江岷坐上车,因是右手受伤,不容易系安全带。
傅佳辞探身过去,抽出他身侧的安全带。
手上的伤限制了江岷的行动,这令他产生了不常见的无措。在傅佳辞探过来那一瞬,他只能举起双手,给她留出空间。
蓦然间,周围都是她身上沐浴乳的清香。
那味道似乎自八年前起,就长在了她身上。
这场面有些好笑,他从小就没有被人这么照顾过,着实为难,可因为对方是傅佳辞,再不合常理的事,都变得理所当然。
路上两人没有说话,尽管傅佳辞有许多问题,可她知道江岷受伤了,很严重,他也很疲惫。
她抑制住了自己的问题,抄近路一路开到医院。
傅佳辞一直很抵触医院。
她母亲是在医院去世的,这几乎成为她的创伤,这些年,她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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