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华青川斥责。
傅佳辞挑眉:“我有必要懂么。”
织田解围,用蹩脚的中文说:“冯小姐要喝什么茶?”
“我喝不惯茶。”她转头问华青川,“江岷的东西呢?”
华青川让织田带她去取。
他修复好的文物,都放在独立的空间里。
他因为性情古怪,没什么生意,整个陈列室只有几个零星的物件。
每个物件都被放在独立的透明亚克力箱子里,底座由密码锁加固。
密码就是那件文物编号。
织田带着傅佳辞来到那个盛放着一只满身裂痕的茶杯的亚克力箱子前。
“这是江先生的物品。送来时是一块块碎片,只能勉强恢复原来的形状,其实可以重新上釉,遮掩外表修补过的痕迹,但江先生讲,他就要茶杯原本表面粗糙的纹理。结构已经完全破坏掉了,但是当做一件艺术品放在家中,也是很有价值的。”
傅佳辞冷笑了声,“破掉的东西不当垃圾扔掉,反倒要小心翼翼供起来,当人傻么。”
织田并不恼于对方的傲慢。
她耐心地解释说:“艺术的本质,是独一无二的生命。完美的物品容易被复制,但瑕疵和伤痕是不可复制的。它们让物品变得不完美,但却完整了它的生命。”
傅佳辞再没有鉴赏水平,也听得出这是一种隐喻。
“冯小姐。”
冯小姐…她发誓,只要织田再叫她一声“冯小姐”,她就立马砸了这个箱子和里面那个破茶杯。
“青川不在这里,我才敢说这些话。您是江先生的朋友,请帮我转告给江先生这只茶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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