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
野鸟被驯化成了灰姑娘,正如童话里演的那样,除了哭哭啼啼柔柔弱弱,什么都不会。
“你在哪里?”
江岷看着手里的烟渐渐灭掉,他摘掉眼镜,声音温柔地说:“不知道呢。”
“你…”
傅佳辞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然,先认个错吧。
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错,先把他骗回来,有什么当面说,协调不了的,就去床上解决。
但是这个念头迅速被她否定。
男人不能惯着。
江岷这种男人尤其不能。
她心平气和地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江岷太了解傅佳辞了。
她的心平气和,是暴风雨的前兆。他们做辩护律师的需要很强的心理素质,在法庭上,任何的个人情绪都可能影响到审判结果。
对傅佳辞这种人,你越冷静越能逼疯她,你越让她疯狂,她就沦陷越多。
他隐隐听见电话那一端的雨声。
“明天晚上十一点半,陆山机场。”
“什么?”
“傅佳辞,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
“…你他妈到底在哪里!”
“我问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
傅佳辞恨不得他立马去死,但又不舍得将他再度推开。
想。
我等了你八年。
我们都快要和好了。
我不愿意放弃。
她声音有些颤抖:“嗯。”
“明天晚上十一点半,陆山机场T3,飞苏黎世的航班,我妈和江飞会在候机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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