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也渐渐接受赵安阳去世的事实了,但她面对江岷,却越来越沉默。
赵安阳的事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铃铛的一切看起来都在恢复正常。
但是,更现实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江岷察觉到了铃铛对自己态度的变化。
铃铛懂事地不像个八岁的孩子,平时吃晚饭,她会主动收拾碗筷,然后自己去洗漱,从不打扰江岷。
江岷觉得养狗都比这热闹。
最近他打算让铃铛回学校上学,她不能永远活在治疗室的沙盘游戏里,总要走出去社交,面向正常的生活。
晚上,铃铛一如既往地收拾了碗筷,正要跑开,江岷叫住她。
“我们谈一谈。”
铃铛不敢忤逆江岷,爬回椅子上坐下来。
起初铃铛肯亲近江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外貌崇拜,但真正相处以后,她意识到江岷是个很严格的人,小孩子的本性更趋向于和温柔生动的人相处,江岷完全就是另一个极端。
铃铛给江岷的感觉,像一个警察。
“想去上学吗?”
铃铛诚实地摇头。
江岷给铃铛准备的牛奶,她没有动,他怕浪费,便拿到自己面前喝了一口。
“不去上学,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对于一个小孩来说,她无法处理复杂问题,摇头就对了。
“你的同学们也许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对你,但那是他们的错。你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去上学。”
“我不想去上学。”
江岷虽然不会和小孩子相处,但他这些天恶补了有关儿童心理学的知识,知道该怎么劝说。
第2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