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余韵无限长。
另一面,是无情的审判者,让一切的感情和执着都露出破绽。
哪能永远鲜花相伴,长歌送往。
她接受了馈赠,就要付出代价。
世上人来人往,年月匆匆,她养的植物已经生老病死轮回许多次。
她从十八岁的傅佳辞变成了二十八岁的傅佳辞。
唯独不变的,是她爱江岷。
傅佳辞决定,江岷身上一些坏毛病得趁早改造过来,她现在还有时间陪他玩,到了三十八岁可真没那力气了。
暑假到了,傅佳辞接完铃铛,直接带她去庄园完,铃铛担心错过老师布置作业,傅佳辞把她书包丢车上:“玩够了再说。”
她对孩子一向很潦草,这种粗放的教育方式,反倒把铃铛的性格磨练地很坚强。
她让张芙蓉把朋友的孩子都叫来庄园,孩子就该和孩子玩,铃铛很快和其它孩子打成一片,露出久违的笑声。
傅佳辞一边品着土耳其咖啡,一边看着小孩子们在沙地里嬉戏。
张芙蓉怒气冲冲杀过来:“你居然让他们在花园玩!”
这片花园是当年张芙蓉找遍所有关系,百拜茅庐才请到的日本艺术家设计的枯山水园林,每一粒砂石的摆放都是大师操刀,傅佳辞居然让熊孩子在花园里撒泼打滚!
傅佳辞看得很淡:“石头不就是用来玩的吗?大人有大人的玩法,小孩有小孩的玩法。你们把石头当艺术品,石头同意吗?”
石头同不同意,不重要,张芙蓉不同意。
“傅佳辞,你怎么去了趟欧洲,变了个人似的。”
傅佳辞回忆欧洲之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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