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周嘉树关上车门,把刚拿出来的黑色外套扔给她:“自己穿。”
那衣服上还留着他身上特有的苦橙和使君子的混合香味。
“为什么跟我出来?怕我想不开?”
从十岁那年母亲去世后周嘉树就对“亲情”两个字嗤之以鼻了,他早就过了“难过悲伤”的年龄:“爷爷这两个字,是我对他最后的尊重。”
“但周爷爷对你最起码还有最后一丝愧疚,也会意识到自己亏欠了你,利用了你。”
山顶的风把她的发吹到脸上,赵思沅随手整理了下,她一向不会安慰人,这会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和我相比,我的爷爷奶奶甚至都不承认我这个孙女。”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来回穿梭,周嘉树听见她说:“他们认我也好,不认我也罢,我都不在意了,因为我以后的生活不会有他们的参与,他们的孝道让我爸妈去尽就好。”
“我说真的,”赵思沅歪过头去,“这话可真不是为了安慰你周嘉树,是我对他们真的没任何亲情,至于我爸,我也从来没怪过他,因为我可以对他们没亲情,但我爸不能,那也是他的爸妈,他的父母。”
这是赵思沅第一次这么坦然的谈起她的爷爷奶奶,印象中原来十多岁的赵思沅还会哭着喊着要去爷爷奶奶家。
“我爸当初因为那个谣言已经和他们断了几年的联系了,为了我,他已经做了很大的牺牲了。”
她靠在车门上,周嘉树的长风衣穿在她身上倒有一种别致的时尚感,赵思沅对着车窗照了照,心里感叹,果然,她这公主真不是白当的。
周嘉树许久才出声:“真不在意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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