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和上次耐心周到想比,这一次, 他的语气中就多了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他冷冰冰地告知顾曦,这个案子有三个难点:第一,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很难有证据证明对方存在恶意行为的意愿;第二,除了夏小萌一个人的证词外,没有额外的物证、书证、人证去证明她表弟存在该行为;第三,她表弟还没有满十四周岁。
言外之意,就是很难被定罪,即使有罪,多半也就是个警告之类的,这个警告还是给到监护人的。
张耿的时间很金贵,一股脑说完这些,就挂断了电话。
顾曦攥着手机,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心像是坠入了冰窖。
小萌的案子让她愤懑,可张耿的语气让她没来由地感觉到心慌。
走廊的另一边,与她宿舍相对的那一间,房门格外突出,那还是陆叙住在这的时候换的。
他的那间宿舍装修很豪华,他走以后,一直都空着。
直觉告诉她,陆叙一定是出事儿了。
否则这个律师怎么可能用这么不耐烦的语气和她讲话?
思念太过的时候,她就会去网上查陆叙和陆氏过往的一些消息。
她知道这个张耿和陆氏是合作关系,甚至于他在金融圈这么有口碑,都仰仗于陆氏。
从前的张耿不说是对她毕恭毕敬,起码不会这么不耐烦,分明就透着一股子人走茶凉的味道。
陆氏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陆叙又去了哪儿?
顾曦盯着陆叙宿舍的门出神。
他宿舍的这扇门是密码锁的。
轻轻碰触了门锁键盘,有蓝色的光亮了起来。
顾曦试
第1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