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画卷。
曾经母亲亲手操办这座宅子的装修时,他还觉得浮夸和过于张扬。
现在倒觉得可以入眼。
“今天什么安排?”他将报纸放入架子,转头问她。
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两分,晏姝对声音极其敏感,不由心跳漏了一拍。
怔愣一下,晏姝低着头边思考便回答:“哦,我昨晚重新交了稿,银笙那边算是差不多做完。但是又接了个喜欢的音乐人的歌。所以上午我想在家工作,下午想带楚楚洗个澡,体检下顺便剪剪指甲。”
再抬眼,桌上多了张卡和钥匙。
晏姝看着推被向自己的这两样东西,结结巴巴地说:“是给我的吗?”
“对,车子你出门时让管家带你去取。他知道是哪辆。”傅野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一句:“会开车吗?驾照丢没丢?”
他还记得自己丢了钱包。
晏姝把心里话夸了出来:“我就喜欢你这样温柔的人。我会开车,驾照那天没带出门,所以还在。谢谢你的车子,出门方便许多。”
她捡起那张卡片,神神秘秘又问:“这卡我认识,也是给我的吗?”
黑卡,没有消费限额,与身份绑定,有些连交易密码都不设置。
傅野拾起外套,一边向外走一边说:“你先拿着,我去上班。要是有别的需要和管家说。”
晏姝忽然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人生前二十年,想要什么想买什么便和家里说。
近几年,虽然自己也有了收入,但她都存着,觉得这笔血汗钱来之不易。
在知道婚约的时候,她从母亲得到的信息是未婚夫多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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