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转头问他:“你见过吗?有点像含羞草。”
手指忽然被他猛地拽住。
惯性让她差点栽在浅浅的海水里。
“哎呦!”她撑着他的腿保持平衡。
“是海葵。”傅野说。
“海葵?!”晏姝一边挣扎着重新蹲起来一边问:“能吃吗?”
“……”
她是怎么做到满脑子都是食物还不胖的?
“可以。”他点头。
晏姝听见就两眼放光, 她在海边捡过螃蟹,可还没捡过海葵。
“别摸, ”他拾起她的手指左右查看:“触手有毒。”
“啊, 有毒?……怎么办!我摸了它好几下!”晏姝紧张地说。
“痒吗?”他将她的食指举到眼前起来,那自己的食指碰了下她刚刚的接触面。
“本来不痒的……”她小声咕哝。
“嗯?”他反应了下,而后发出闷闷的笑意, 极轻地挠了下她的手心。
这次真的痒。
“你笑什么呀!”晏姝一边抽手指一边站起来跑:“你想哪里去了,不是因为你牵我手。我很怕痒的。小橙子他……”
话说到一半,觉得在未婚夫面前这样的称呼发小并不好听。
她小声地说:“程哥哥小时候打赌赌注就是挠我脚心,虽然他没赢过没能得逞,但我……”
她的“真的怕痒”,还没说出来。
“你说什么?”
眼前人的笑意止住,他缓缓站起身,有条不紊地理了下西服的褶皱。
晏姝磕磕巴巴地说:“怎么……怎么了?你不会也想欺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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