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题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因为造成这样结果的原因是她心怀不轨,想制造一场偶遇然后顺理成章地坐在一起。
然而季桦瑜难得发问,她也不好贸然转移话题或者避而不谈,这容易让他产生距离感和疏离感,不太利于他们倆的感情进展。
许禾想了想,隐去部分真实原因,故作忧伤地叹了一口气:“害,别提了,上节给我们上专业课的老师爱拖堂,正常情况下不拖个二三十分钟是不会下课的。这不是第一次上这门通识课吗,我还摸不准李老师的性格,怕迟到,就提前溜出来了,结果谁知道那老师竟然点名了......”
虽然溜专业课赶通识课的这个理由挺让人难以理解的,但季桦瑜还是被许禾难得一言难尽的表情给逗乐了,他想了想,解释道:“李老师性格随和,习惯下课之前用签到的方式点名,所以偶尔迟到会儿问题不大。”
“是吗,那就好,我怀疑以后每个单周的周一下午,我都会需要在到底是在专业课上早退还是在通识课上迟到中抉择了。”许禾一边用一种轻松但不过分的语气开玩笑地苦笑道,一边在心里琢磨该怎么开口才能自然又不突兀地引出话题,邀季桦瑜一同前往教室。
“好在这门通识课在单周只有四节,”季桦瑜一边和许禾玩笑道一边抬脚往教室方向走去,走了一步,见许禾愣在原地没有动,他有些疑惑地回头问道:“你不直接去教室吗?”
“啊,哦,去,去......”
许禾看见季桦瑜自然的表情和发自内心的疑问,一边急忙跟了上去,一边在心中百感交集,试问心怀不轨和心中坦荡的人做同一件事情会有什么不同?详情可以参考她和季桦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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