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乾渊依旧没说话,他看着赵芸的背影,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冷笑。
赵琨玉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做,不过是有所图谋罢了。不过……他又看向林枕棠。
那女子愣愣地站着,似乎回不过神。
啧,真不是个聪明人啊。比她这赵表兄可差得太远了。
林枕棠想了一会没想明白,突然想起贺乾渊还在那侧站着,她顿时有些慌乱,抬头去看。
却见那男子抚着自己的玉璏漫不经心道:“既是给你的,就拿着。”
“可是、可是我不能收芸表哥的玉佩。”林枕棠有些为难,她快步走着想追上赵芸,却被贺乾渊挡住了身影。
“他既要给我看这出好戏,你便该知道你身为棋子的用处。不然……”贺乾渊说到这里,微微一笑,“他又怎么想毁了你。”
林枕棠根本没听懂,她仰头看着贺乾渊,又无端想起那个梦境来,手中的玉佩掉在了地上。
贺乾渊不觉林枕棠有什么异样,他俯下身去,修长的手指拿过玉佩,眸色清冷不带情绪,将玉佩放在眼前打量,半晌后,他才在瑟瑟发抖地林枕棠面前轻声道:“好玉。”
接下来,贺乾渊不等听林枕棠说什么,就把玉佩扔回给她,林枕棠回过神来之后慌忙接住。
她控制住声音的颤抖,“表哥想让我怎么做。”
“做好你该做的事。”贺乾渊说着,竟还坐了下来,他拿过桌上放得茶壶,为自己斟茶。
林枕棠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冷汗缓缓流下,她咬了咬唇,没敢出声。
却听贺乾渊道:“簪子戴上,我看。”
虽说皇帝不
第2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