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 却听那人又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只是, 杀普通百姓, 也没什么意思。阿棠是没见过那些宁死不屈的将士, 哪怕使尽千百种酷刑,却依然不肯低头。那一幕,委实令人动容。”
本来初春的晚上尚春寒料峭, 就令人觉得有些阴冷,再加上此刻贺乾渊说得这些话恶毒冰冷,更让林枕棠觉得阴冷入骨。
她几乎浑身都在颤抖,简直忍不住就要哭起来了。
贺乾渊感受到了,他低头,眸光阴沉,“怕什么?我甚少动手。”
这话是真的,他的确很少亲自动手,更多时候,贺乾渊都是坐在那里看着。
“表哥,我、我没有怕。”林枕棠缓了缓,权衡利弊之后,她昧着良心低声道:“因为……枕棠知道,表哥是不会这么对枕棠的。”
但愿不会吧……说实在的,林枕棠心里有些发虚。
而听到这话的贺乾渊,只是冷声笑了笑,他再没有说什么,只环住林枕棠,“睡觉。”
夜很深了,刚刚又被贺乾渊吓了一大跳,林枕棠根本睡不着。
她微微低叹一下,然后想从贺乾渊怀中挣出来,却是没有用,那人不仅将她抱得更紧,还压低声音冷漠问道:“做什么?”
“我、我不做什么,只是在想一件事……”她大睁着眼睛,没有明说是什么事。
毕竟,那种事情自己不太敢问,便只好含糊其辞地想糊弄过去。
“何事。”
林枕棠不敢问,但是……她确实太想知道了。
就这么纠结半晌,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会开口的情况下,突然,林枕棠将这困扰她许多天的事情问了出来,“贺
第9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