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皓也要二十六了,该要个孩子了。”
原本还想二人世界过个两三年,没想这么快要孩子的他们于是不再避孕。蜜月过完不到两个月她就怀上了。二十二岁出嫁,二十三岁她做了母亲。
有说,在婚姻生活里,最大的一道坎不是七年之痒,而是生娃后的第一年。
对此翁小藕深以为然,深有体会。
还有小半个月,顺顺就满周岁,距她生产刚刚好一年。这一年,于她个人不夸张的说,简直是充满“动荡”的一年。她几乎每一天都在沉默中崩溃,安静的歇斯底里。然后再悄无声息的自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开始新的一天。她没有选择,她是一个母亲。
婆婆没有帮她带过一天孩子,也不同意请保姆。用婆婆的话说:
“一个孩子而已,还不能自己带?过去人一生十几个孩子不都自个带的。哪那么娇气!我生你们姐弟谁帮我带了?”
事实上,就连坐月子也是她妈妈心疼她,千里迢迢坐一天一夜的车赶过来照顾她。
因为生的女孩,婆婆颇是不喜。迄今为止,没有给顺顺洗过一块尿片,穿过一次衣,伸手抱的次数屈指可数。若非亲历,翁小藕不敢相信,今时今日,新世纪都有二十年了,竟还有这样重男轻女的奶奶。
她妈是家乡本地一家单位的出纳还未退休,请假加调休帮她坐完月子就得赶回去上班。换句话说,过了弥月之喜,她便只有独自一人带孩子,照看女儿。自此,她的生活彻底被孩子和家庭琐事包围,每一天都象打仗,急急忙忙。
宝宝小,吃喝拉撒睡轮着来,还要抱着遛弯陪着玩耍。不断有新的状况,出现各种新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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