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有热气的时候。
只是很难想象,在夜里肌肤相亲,常常会相拥而眠的一对夫妻,白天却几乎没什么言语。碰到柏总心气不顺更是气氛薄冷,恍若陌路。或许这就是人不对的锅,就象现在裴欣底气十足的质问,大概这都是柏应希会和她交流的话题。
“……如果不是被我伤了心,一时意气,你这样的女人,应希哥他压根不会看你一眼。另外,你可听好了,他不是女人用身体能留住的男人。”
裴欣冷言冷语,语声带刺:
“只会曲意逢迎,搔首弄姿而德不配位的女人,永远不会真正成为柏宅里的女主人!”
闻声,舒意轻轻扬唇笑了笑,似嘲讽也似自嘲没有应声。
裴欣一定想不到,正因为有那样的过去,所以在成为柏太太以后,她处处小心,谨言慎行近乎苛刻的自我约束。在装扮上,她衣着保守,绝不做任何出格的花哨的打扮。并且她还将原来的一头大波浪,剪短拉直规规矩矩的扎起来。而不说浓妆了,她连妆都不化素面示人。甚至就在床第间,夫妻之事上她也从不敢表示主动。生恐叫他生厌也害怕被他看低,怕他不喜。
她想做一个好女人,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宜家宜室。她想洗去她身上那些不良的标签。可是人啊,想要摆脱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那些不好的名声原来这么的难……
“你笑什么?”裴欣生气的问。
但觉她笑得古怪,捉摸不透很是讨厌。
“你这么在意他,当初又为什么要伤他?”
舒意不答反问。她话音落下,裴欣脸色一连变了几变。
“我和他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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