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舒意又似没有,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这叫她一时也闹不太清,他到底是有意为之,抑或这只是个巧合。毕竟,她很清楚,在今天之前,他和舒意没有过任何联系。事实上这两年,他连提都没提过舒意一句。
柏应希余光睇着前面的女人,有清雅的茉莉花香兜进他鼻间。刚才初初一瞥,她似乎变了不少。他见过她化大浓妆,穿着廉价又暴露的表演服装跳诱惑的舞蹈。熟悉她不施脂粉,低眉敛目,象这世间所有贤惠的妻子一样,温顺的为他操劳,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料理他的生活。
但他没见过她化淡妆的模样,没见过她做这般端丽优雅的装扮。而且她的神情,柏应希垂了垂眼,眸色变得隐晦,眼里充斥着不知名的情绪。
裴欣也在看舒意,她心下发堵心情变得很糟。即使她看不上舒意,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稍微打扮一下,确实还很有几分姿色。
她带着挑刺的心思端详舒意的背影,心中不忿。到底是钱养人,甭管是个什么芯子什么馅的,穿上高定戴上珠宝,再装模作样盘个淑女的头发,提个五六位数的手袋就能充个名媛的派头。
裴欣的眸光落在舒意插在发间的那支茉莉花上,她看了看,眸里忍不住浮露一丝讥诮。做婊&子的偏爱装纯立牌坊!单看这副装扮,谁能想到,舒意这个女人,原先不过是个混夜场的玩意。跳着不入流的艳舞搔首弄姿。
心随念转,她又看向柏应希,见他依旧面无表情,但他在看舒意。这一次,她很肯定,他的确是在注视着舒意,目光深沉意味不明。裴欣的心情更糟了,她酸意盈胸感到难言的嫉妒也感觉刺痛。
虽然,他的眼神看起来,并不似一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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