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不问。他租她房子的醉翁之意,她心里很清楚。她能做的就是不回应,叫他知难而退。
这天清晨她早早起了,打包行装。不知怎么回事,她原想若那恐吓信再来,她就报警。可说来也怪,打她有这个打算,那恐吓信就停了。她再没收到一封。
于是原定的行程又提上日程。她决定出去旅行。同柏应希一样她其实也顶不喜欢被要挟,应该说,没人喜欢被要挟桎梏的吧。而她不是软弱的花朵,也不想做弱不禁风的花草。她不愿为那些恐吓信干扰自己的生活。
总不能因为那些来去无踪,莫名其妙的恐吓信,她从此就要变成装在套子里的人。大不了她出门在外多注意些,到底还是法治社会,躲在阴暗角落的虫子总是害怕日光的。
柏应希脖子上搭着毛巾,从健身房走出来沉默的看她。
可能是为了出行方便,她扎了马尾,穿大大的T恤,亚麻质的西装短裤。这是离婚后,他才看到的另一面的舒意。她从前不做这样的打扮。其实她穿这样很好看,明丽青春象个小姑娘。
只是,柏应希微微凝眉看向那两条惹眼的长腿。舒意的腿非常漂亮,纤长笔直光滑细致。就因为太漂亮,所以,柏应希抿了抿嘴,他得承认,他不喜欢她穿成这样出门。他只想把它们都遮住,严严实实藏起来。除了他,别的男人谁也见不着。
他想,这就是他对舒意的独占欲。他想要她的身体,她的心,每一寸,全部的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要出去旅游?”他走到她面前轻声的问。
“嗯。”舒意应声。
想了想觉得奇怪瞥他一眼问: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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