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行为,即使只是一个亲吻即使是我,她也做不到接受。那些事给她留下很深的心理阴影。裴欣她有很严重的亲密接触恐惧症,牵手和拥抱已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
这回轮到舒意发怔。她实在太惊诧。
原来如此。难怪那一夜,他和她第一次上床,他也表现生涩完全就是个生手的模样。如果是这样,那裴欣也是可怜。只道他是个美强惨,不曾想裴欣亦然。甚至比他和她曾经的遭遇更加悲惨!
对裴欣,舒意自然谈不上喜欢。但同为女人,此时此刻,她对裴欣感到同情。
“或许是我们渐渐长大,裴欣开始为此焦虑。她感觉不安,她害怕我会因此离开她。她控制不住,她选择伤害我,来获得她在我们那段感情中的安全感。她认为我表现得越痛苦,就说明我越爱她。而这能让她感到安心,能让她消停一阵子。然后过不久,故态复萌她又开始猜疑,周而复始的循环。”
舒意静静的听,心中惊异难以言表。他今日所说的这些,着实出乎她意料。
“她也不肯看医生,她拒绝接受心理治疗。对任何形式的心理疏导,她都非常抗拒。”
柏应希望着舒意的眼睛,口气艰涩道:
“我不能骗你,我曾经深爱过她。为了让她安心为了让她快乐,我为她花了很多的心思,用了我全部的包容。一次又一次的我配合着她。
而后,为了让她定下心来,为了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向她表明我愿陪着她一起,面对未来人生的决心。我向她求婚,在我们二十五岁那一年。”那一年,他刚读完硕士。
“订婚不久,她要求结婚。她说,她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于是同年
第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