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也很难过。我不想否认,在那一刻里我受到很大的打击。我甚至感到无措,不知要怎样面对你。小藕,我从来没有那样难受过。
我避着你,跑去出差。可是看不见你,我更加不开心。以前我看人说因为相思茶饭不思,因为相思度日如年我总觉着肉酸,觉得太夸张不以为然。可是我这几天都体会到了。”
他停了一会,抬起头瞥她一眼,似欢欣又似痛楚: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这样。看见了很欢喜,看不见就会想。心里惦念无时无刻。小藕”他哑声唤她,很庆幸的语气:
“我很高兴,当时爷爷让我选的时候,我选择了做保安。”要不然,建晟那么大,员工有七八千他要怎么遇见她找得到她呢。
深夜寂寂,听他嘶哑着嗓子向她诉说衷肠,小藕心下涩然又有些发软。她侧头望向他带着些哄慰的意味,放轻了声道:
“岑总,不早了。不管有什么我们明天再说好吗?我去给你订个房,你需要休息。”
想了想,她又问:“你吃过饭没有?”
毫无疑问,他是从工地直接驱车赶过来的。先赶回市里去她租住的地方,没找到她就赶来了她老家。兜兜转转一千多公里路,也是他底子好身体能扛。换别的人大概都要撑不住。
岑征看着她不说话。苍白的脸,失望又失意的表情,那一双成年人罕见的,孩童般澄澈不见杂质的眼眸里,更是鲜有的染上了几许血丝。正象他说的,他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睡觉。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非她所愿,却由她而起。她让他痛苦。
小藕叹气,默了默轻轻出声:
“董事长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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