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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仙的整个身体，猛的一阵颤动，向后倒了倒，却又倔强的站稳了。
凰轻挽没有迟疑，狠狠的从她左肩上将黄金战矛抽了出来，带起一串绚丽的血花，喷洒在虚空之中，形成一道血虹。
“嗤”又是骨肉被刺穿的声音，这次从九仙的右肩传来，染血的战矛，交织着璀璨的金色，在夜色里格外夺目。
凰轻挽，洞穿了九仙的左肩，又将她的右肩狠狠的洞穿了。
鲜血，顺着恐怖的伤口滚滚而下，将九仙的整个身子都染红了。
她承受不住凰轻挽的力气，摇摇晃晃的向后退了几步，在虚空中，整个身子看起来都摇摇欲坠的。
咳了一声，连唇角都是血。
凰轻挽没杀她，却在折磨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九仙怒了，她是在戏弄她么？为什么不能给个痛快的？
反正她现在什么都没了，中州也回不去了，确定她不是那个魔物，也不用再担心帝千弑了，一切，只要姬挽月杀了她，任何事情，都能随着她的离开而烟消云散了，为什么，她不杀她，反而，要折磨她？
凰轻挽看着她那一双稍显愤怒的眼眸，浑身气息都冷了几分，这个九仙，与她曾见过的一个女子，体质相似。
没错，是天生的上仙体质。
苍夷大陆上，暮光圣地的圣女，慕沫兮便是这种体质。
即便在这个早就没有神，没有仙的紫微星上，一旦天地次序生变，这种体质，极有可能羽化飞仙。
“我不杀你”凰轻挽看了她许久，才缓缓
994.第994章 :缔结血契(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