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想蒲家几位千金和你宝贝孙女的婚事?”她瞥了云太夫人一眼,目光很是冷淡,一面说话,一面到门口去迎三老爷,“我与饶公子的确是特别熟,我要是请他坏了你几个宝贝疙瘩的名声,易如反掌。”
三老爷进门后就看到了云筝的如花笑颜,还有云太夫人铁青的一张脸。
云筝请三老爷落座,遣了丫鬟,笑道:“我请三叔来,是有事要告诉您——蒲家出事了,缺钱用。祖母急得不得了,问我借钱呢。想来蒲家这次是出了大事,祖母张口闭口就是几十万一百万两,吓人得很。三叔还是问清楚比较好,若是将云家也牵连进去,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三老爷诧然失色。
随即,云筝才说了自己一早的行径,末了又道:“算我杞人忧天吧,先委屈祖母、二婶、大姐几日,暂时别见蒲家的人。若是我做错了,甘愿跪祠堂领家法。”
三老爷想到昨晚的事,狐疑更重,问云太夫人:“娘,到底出了什么事?”
云太夫人已从又急又气变成沮丧颓然,半晌长叹一声,垂了眼睑,现出老态。
三老爷见状,勉强对云筝笑道:“我与你祖母借你的地方说说话。”
云筝欣然点头,“好啊。我先下去了。”
三老爷忧心忡忡地问道:“从昨晚我就觉得奇怪,您那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云太夫人难掩失望,翻起了旧账:“我倒想问问昨晚你和你大哥所为何来。为了个小丫头片子,竟当众给我难堪!”
三老爷苦笑,“若是遂了您的心思,晚辈们会怎么看我们?日后家里岂不是又无宁日了?”之后,他神色现出失望,“您这些年宠爱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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