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他是汪鸣珂,如今的确是太不如意,在吏部的官职混丢了,赌场上失意,发妻前两天带着一双儿女赌气跑了。
方元碌一面走,一面语带感激地对饶公子道:“这宅子建造得很合我心意,全赖公子费心了,真不知该如何感激。”
饶公子勾唇浅笑,语声微微有些沙哑:“方大人客气了,我不过是偶尔过来看看,让工匠照着我的心思建造了一些地方,大人若是觉得不妥,只管直言。”
方元碌连连摆手,“公子多虑了,当真是挑不出瑕疵。等我上了年纪,就来这儿养老。”又道,“亲兄弟明算账,公子让账房尽快算出个总数。银两到时还是送到济宁侯府?”
“嗯。”
汪鸣珂回应着方元碌那句养老的话,透着点儿揶揄:“我还以为你打算转手卖个高价呢。”
方元碌就道:“你还别说,我先前真有这打算。今日一看,实在是喜欢,这才打定主意留在手里的。”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方元碌又拍了拍汪鸣珂的肩头,“这宅子你先住着吧。”
汪鸣珂不免神色一黯,又瞪了方元碌一眼,欲言又止。
方元碌了然地笑,“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外乎是怪我拉你下水赚昧心钱,才到了这地步。可你也不想想,今年已经罢黜了多少吏部、兵部的官员?那些人不乏两袖清风的,不还是卷包袱返乡了。你已经算是不错了,没人追究你别的过错,只丢了官职,没事多拜拜菩萨吧。”
汪鸣珂又瞪了方元碌一眼,“我何时怪你这些了?我气的是你拉我去赌坊,到如今我输得家都散了。”
方元碌抬起胖手,拍了拍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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