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与其等着小四说起,还是我们先提出来为好。”太夫人想到了老侯爷的兄弟,“连他的叔父一家都能下狠手铲除,且将那父子几个从族谱上除名,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的?到底是个杀人如麻的名将,我们只能在表面上与他和和气气,真把他惹怒,他兴许就不管不顾下了杀手。”
二夫人一想到那件事,就不由得脊背发凉,眼中尽是恐惧,讷讷地道:“说起来,二叔父子几个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侯爷只说是触犯军法数罪并罚,即便是确有其事,他也不可能这般行事……”她一直怀疑,霍天北知道的事情远比她想象中要多,一直担心,霍天北有一天会对霍天赐下杀手……
太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安,随即摆手打断儿媳的话,“这些你就别管了,还是先说眼下的事。今晚你就提出来,让小四媳妇主持中馈,把你手里的事全接过去。”
“……”二夫人欲言又止,神色愈发黯然。
☆、胭脂诱(2)
“这些你就别管了,还是先说眼下的事。今晚你就提出来,让小四媳妇主持中馈,把你手里的事全接过去。”
“……”二夫人欲言又止,神色愈发黯然。
太夫人宽慰道:“你主持中馈,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以往还能说小四媳妇不谙世事,挑不起这一摊子事,可眼下她这情形,谁还能说她性情木讷?我们既然没了这借口,就理当让她坐上一府主母的位子。再者,我们到京城已经一年多,该结交的人都交下了,那些人日后也不会因为她主持中馈就与我们生分起来。说到底,她到底能不能主持中馈,也不一定。”
二夫人不能否认这一席话,听到末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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