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情形。甚至于,对霍天北生出一丝幸灾乐祸。
门外传来女孩子的语声:“我就是进去看看母亲,侍奉茶水。”
便有丫鬟低声劝道:“二小姐,定远侯夫人在里面呢,蓝姨娘方才来过都回房去了。”
女孩语声愈发无辜:“表嫂在这儿啊,那我更应该进门去请个安了。”
顾云筝对堇竹打个手势,神色已有些不耐烦。
堇竹即刻出门,将章家二小姐半是劝半是撵的打发了。
顾云筝望向寝室,目光复杂。妾室、庶女固然是没个体统不知分寸,章夫人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什么事都是一样,一个巴掌拍不响。可之后就又想,等自己到了章夫人的年纪,日子说不定也会过得一团糟,她可不敢奢望霍天北会一直善待自己。
近午时,李妈妈施施然走进门来。
顾云筝微微挑眉,“侯爷让你也来这儿?”
“没有,没有。”李妈妈连声道,“侯爷命小厮传话,让我选一些得力之人带过来,等会儿就回去了。”
“你没抽调正房的人吧?”
“没有。”
只要霍天北的事不会影响到她,她就不会认真计较。顾云筝神色缓和下来,“问问侯爷什么时候走。”
李妈妈出门命人去打听,过了一阵子回来,笑道:“侯爷这就要走了。”
走出正房,顾云筝看到了一群仆妇站在院外,都是练达精明的样子。见她出门,齐齐屈膝行礼。
顾云筝微一颔首,坐青帷小油车至垂花门外,上了已在等候的马车。坐在车里,打开放着酒水的小柜子,手滑过酒壶,迟疑一下,终是没有拿起,取了一
第1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