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天北权名、财名谁人不知?霍家人要是真想涉足酒楼这行当,与醉仙楼一争高下都非难事。
汪鸣珂忍不住探究:“不瞒夫人,我起先以为您开个铺子是做幌子,可现在您这架势……我实在是想不通,铺子开起来之后,您要我做什么?”
顾云筝失笑,“酒楼是个幌子,可幌子也要做得好看一些——你当初可是朝廷命官,若是只守着个杂货店、小酒馆之类的铺子,我想想都牙疼。说到底,还是想与你一同赚些钱财——这是辛苦钱,还有省力却累心的钱,两相兼顾也不错。”
汪鸣珂神色狐疑,“累心钱是怎么个说法?”
“如果现在有人给你谋个实缺,你做不做?”
“不做。”汪鸣珂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我早已断了这心思,膝下孩子还是要用心读书,可汪家人要考取功名的话……还是过几十年再说吧。”
果然还是那个汪鸣珂,如今对朝廷的不满怕是更重了。顾云筝笑了起来,语声轻快:“所以我才拉你一起赚钱,放心,不会让你做触犯刑法的事,我要用的,是你与旧时友人不时来往,把听到的庙堂中事转告于我。有一些官员,你了解他们的品行、履历,我却不清楚,到时我问起来,只求你对我实言相告。”
汪鸣珂松一口气,“这倒容易。”
“还有一件事,”顾云筝认真地看着他,“我请了方太太明日到我府中喝茶。”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另有深意。汪鸣珂飞速地转动脑筋。他与方元碌是多年好友,如今他为五斗米折腰,成了定远侯夫人的手下。而在这同时,定远侯夫人又开始与方家走动。她要告诉自己什么呢?
顾云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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