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起来,由钱妈妈搀扶着,哆哆嗦嗦地去了外院。
霍天北见顾太太进来,连忙起身,却没想到,他这岳母二话不说就将下人遣了出去,随即就给他跪了下去。他心中讶然,却没说话,审视着顾太太,心念数转,想到了昨日顾云筝忽然不去给太夫人晨昏定省了,想到了平日顾太太与太夫人、二夫人不时走动。
他回身落座,温声道:“你起来吧,与我细说如今的事。”
给人一种他什么都知道了的错觉。
顾太太却没依言行事,而是泣道:“我自知罪该万死,不该助纣为虐,可我也有我的难处……”
霍天北温声打断她的话:“就先别说你的处境了,与我细说说事情的经过。云筝不计较的,我也不会计较,只是要你说实话。”
顾太太一面抹着眼泪,一面把往日直到昨日种种是非说了一遍。末了,她又道:“云筝是个好孩子,怕太夫人利用娘家为难她爹爹,才服下了药。都是我们无能,只苦了她。侯爷便是将我千刀万剐,我也无话可说,只求您善待云筝,帮她调理身子。”
霍天北目光宛若浴血的刀锋,指节一下一下叩击桌面。
顾太太大气也不敢出,不敢看霍天北,却清晰地感受到了无形的杀气。
室内气氛如同冰凝。
霍天北纵然憎恶面前的府中的那些人,却也十分恼恨自己。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些?怎么没防患于未然?
至于顾云筝,她那样做,到底是出于孝道,还是她根本就不想为他开枝散叶?
他不愿意这样想,可那分明又是很可能的。
事情没有糟糕到全无周旋余地,她却还是当着顾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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