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再愚钝,也对付得了卖女求荣的门第里的人。”顾云筝柳眉轻挑,对这人的耐心告尽,“你也是曾烧香拜佛的人,为何乐于自取其辱?礼佛不能静心的话,还是把佛像换成大爷的灵位吧。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德行,只差认贼作父了。”
“你!”大夫人气血上涌,抬手按住了心口,身形摇摇欲坠。
思烟原本怯懦地躲在一旁,见状慌忙上前去扶住了大夫人。
“不舒服了?”顾云筝显得很关心的样子,随即却道,“病了更好,省得每日里上蹿下跳给大爷脸上抹黑。你若是厌了守寡的日子,大可改嫁,料想霍家也不缺你那座贞节牌坊。整日盼着姐妹做妾的货色,贞节牌坊怕是不出三日就冒黑烟了。”
“你这个毒妇!”大夫人要被气疯了,“四弟怎么会娶了你!”
顾云筝嫣然一笑,“毒妇总要好过蠢妇,每日里不知轻重不知所谓,恁的叫人膈应。”
堇竹上前来,虚扶着顾云筝往前走,“夫人,您房里还有事呢,奴婢送您回去。”随即,微声加一句,“差不多了,真把人气得当场毙命总是不美。”她也看出来了,难听的话夫人不说是不说,一开了头就是句句诛心,把人活活气死根本不是个事儿。
顾云筝又是一笑,依了堇竹。她本意是想把大夫人骂醒,可是听堇竹这意思,自己的话像是说得太重了,也就作罢。
与堇竹闲话时,她问起霍天北的三个同窗的年纪、可曾婚配。
堇竹娓娓道来:
“侯爷与三个同窗年纪相仿,兄弟相称。打头的是蒋晨东,二十四岁,其次是沈燕西,老三是郁江南,侯爷在家中排行老四,在他们四个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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