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忍,与她分道扬镳。
怎样都好,她都不会有怨言,给她两年时间就好。
室内光线一点点变得黯淡。
霍天北的目光一点点变得寒凉。
她之于他,是适合成婚的女子。
若是她懵懂,无妨,像之前一年一样,当个摆设就好。
如今她干练,很好,他给她作为他的夫人的一切好处。
自心底而言,他当然更乐得见到如今的情形,不想在选择了她之后又冷落、辜负她。
他尽量把握着分寸,适度的照顾、关心她。
床帏内外也如此,夜间该放纵时放纵,白日该怎样还怎样。不想因为肌肤之亲让自己对她失去理智,不想她因肌肤之亲对他生出过多要求。
此刻认真想来,才发现她何尝不是如此。她根本就与他一样,将耳鬓厮磨与白日琐事划分的清清楚楚。做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有该有的反应。她不想要孩子。这些日子了,还是不想要。
他一下一下叩击座椅扶手,认真权衡着这件事。
其实很想跟她发火,很想质问,但那不是他面对事情的方式,不会为她破例。
不论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如此,她亦如此。
相信她明白这道理。
听堇竹说秦姨娘过来了,他第一反应是想让堇竹把人撵出去,之后又按捺下去。这是他的地盘,他凭什么要避着谁不见?
秦姨娘是过来送羹汤的,她亲手煲的。
顾云筝到了房里落座,看了霍天北一眼。他还坐在那儿,神色如常。
秦姨娘恭敬地给两人行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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