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异议,她再安排相看的事。
细想想,这种事很麻烦,虽说是满心好意,结果却是未知。刚开了个头,她就已意兴阑珊。
不嫁人不行么?
为什么一定要嫁人?
她一再腹诽着。
第二天,小日子来了。这种时候,顾云筝本就懒得四处走动,再加上心里那一份不确定,去宣国公府的事情就顺势往后延迟了。
连续几天,她留在家里陪着熠航,和他一起逗肥肥玩儿。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小孩子都特别喜欢猫猫狗狗,熠航也一样,迅速地喜欢上了肥肥,把它当成一个小小的不会说话的玩伴。
肥肥兴高采烈的,他也特别高兴;肥肥打蔫儿的时候,他就有些紧张,问肥肥,问顾云筝: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了?
顾云筝全无养狗的经验,并不比熠航强多少,因为喜欢,就跟熠航一样,把肥肥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偶尔紧张兮兮。
霍天北对此颇不以为然,但是也愿意享受这情形的好处。熠航每日上午描红、辨识药草,这几日下午都由她陪着。他就这样有了不少时间,可以用来处理一些事情。
他不在沙场,就不是勤勉之人,公务总是堆积几日一并处理。这段日子总是尽量拨出时间陪着熠航,压下的事情不少。
看着熠航的小脸儿一日日圆润起来,看着那双大眼睛里喜悦的光彩越来越浓,看着她也像他一样对熠航呵护备至——有这些为前提,手边事情再多也不觉烦躁。
一面处理公务,一面听着她与熠航在院子里的欢快言语,偶尔竟有岁月静好之感。
那么,她呢?
第1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