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体上,也许想过让她雪雪呼痛,但他做不出,舍不得。每次孟浪片刻,便会轻柔相待。
拧巴,拧巴死了。
恨她,恨死她了。
可也想她,每日都想。哪怕不碰她,抱着她入睡也心满意足。
其实要的是很简单——她从心底守着他、依赖他。就够了。
偏生她不肯,也不告诉他为何。
多可恨。
顾云筝真就是有苦难言,承受着他的时而激烈时而温柔,隐约感觉得到他的情绪,却无从安抚。
他不能太贪心,享有她的身体,还要她的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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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间,顾云筝洗漱时,李妈妈低声通禀:“昨晚,秦姨娘去了太夫人房里,过了子时才回去歇息。顾家的钱妈妈天没亮就到了太夫人房里。再有,太夫人曾命人去过顾家,像是寻找什么东西。”
“由她去。”顾云筝双手浸在铜盆里,铜盆里是兑了一种醋的水,能将她手上的薄茧软化、消除,“别拦着太夫人。迟早有这么一天,那就不如早一些。”
李妈妈称是。
回到寝室,顾云筝撩开床帏,俯身吻了吻醒了却懒得起身的霍天北,“问你个事儿。”
霍天北漾出微笑,顺势环住她,不让她起身,“说。”
“太夫人恐怕是容不得我了。你呢?”她眼波清明似月,“你给我句准话,我才知道怎样应对。”
“我要是容不得你,不用跟你耗到今时今日。”霍天北侧转脸,吮着她一颗耳垂,“这种话你也好意思问?梦游呢?”
“当我梦游也行啊。”顾云筝笑着掐了他手臂一下,“你这话,我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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